• 老大哥果然让博客大巴漂洗过了。

    我也不想在这一个写篇生活日志都要“等候审批”的网站苟且了。

    既然google要走,那我还是回到原来被墙的blogspot,至少墙的另一头没有城管。

  • 呃,呃,呃

    2010-01-14 | Tag:兰溪

    我经过云山小学,学校对面有一间做酥饼的铺子。时间已过了中午,老板拿着火钳从炉子里往外夹着炭渣,女人在铺子里的案板上包着馅儿,小孩坐在外面的塑料凳子上趴在桌上涂涂画画。我向老板要了一袋10个酥饼。

    隔壁不远就是兰溪的老街遗址,老街已被修葺过,两旁的商店里摆着兰溪特产,一条大黄狗安静地趴在地上享受着午后的太阳,一个老人在遮阳伞底下摆了摊,卖着布鞋、发夹、别针、苍蝇牌子,他坐在木凳上,听着收音机里传唱至今的戏剧。有谁会来买他摆的这些东西?

    这里便是云山小...
  • 在2009.07.02这一期的“每日秀”(The Daily Show)中,主持人Jon Stewart邀请来了Robert Kenner做客他后一半节目的谈话,内容便是Robert Kenner新近拍摄的纪录片Food Inc. 两人就影片所反映的食品工业存(当然主要是美国的食品工业)在的问题进行了探讨。Robert Kenner认为美国目前工业化的食品生产(如牛奶的大规模集体饲养)虽然使食物便宜了,但却增加了食品的卡路里含量、降低了食品内在的营养,并增加了糖尿病、肥胖症的...
  • 我的父亲给我植入了这么一种思想,白人是来殖民我们的。或许某些方面白人是对的,但是殖民,那就是在贬低我们。我想要斗争,过上他们一样的生活,未必更富有,但是平等的生活。我觉得如果我们变得更富有,多多少少会害了自己,但是如果能平等,那我们就能互相尊重。

    我对政治从来就不感兴趣。这是个短视的游戏。我感兴趣的是有长远目光的解决方案。我想看到各个地方的人都有饭吃。

    给整个事拖后腿的就是政治。一个饥饿的政客加上他饥饿的政治就像那些把活人做献祭的凶手。你这么对他们说,他们...
  • 20. 领袖 - [把饥饿赶走]

    2009-07-28 | Tag:JJ Machobane

    每一个活着的东西既有杀戮的一面,也有和平的一面。你观察那些昆虫就会发现,当你冲过去的时候,它们就会立即停住。它们观察你是要来打仗还是和平地走过来。如果你是和平地走过去,它们就会放慢脚步,停下来,接着再爬。这些虫子都结了婚,有自己的妻子和丈夫,洞穴里还有自己的孩子。它们搬运小草,喂给自己的孩子吃。孩子们长大一旦做好了准备,就会被带出洞外进行练习。它们有自己的路,走的时候会十分小心,以免冲撞或是引发交通事故。它们总是等另一个通过了再走。我要是弄死了其中一只,其它看见的虫子就会认为我是在残杀生命。但如果我...
  • 1970年代末,莱索托危险的局势开始好转。主管宗教的几个部长安抚住了政府。教会就其本身来说也是一个政党,只不过属于主张和平的一派。教会的精神让执政的党派时刻意识到头顶的上帝,意识到莫舒舒的意志,因为正是莫舒舒带来了教会。虽然教会有他自己要实现的利益和野心,但他为之奋斗的却是人类的和平。

    1979年,召开了一个盛大的、有400个农民参加的Pitso。莱布阿·乔纳森叫我去做一个演讲,但我到了那儿正准备张口,政府的所有部长都离开了大堂,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告诉人们说现...
  • 莱索托成了一个独裁国家,毫无民主可言。他们不想看到有人干得比政府好。他们甚至把芒茬·特拉拉这个名字抢了过去,用在了自己的复种系统上。他们跟我的芒茬·特拉拉没有任何共同点。他们的芒茬·特拉拉用拖拉机耕地,用直升飞机喷杀虫剂。

    一个我信赖的人告诉我不要再做梦使用芒茬·特拉拉这个名字了,即便我继续我的教学,也不要这个名字了。我接到指令,要我告诉人们芒茬·特拉拉这个名字现在归政府拥有,但人们还是不停地来问我,因为他们...
  • 1966年莱索托独立的时候,有一个叫马巴陶阿纳的天主教红衣主教,在马塞卢。他在电话里对莱布阿·乔纳森说,我明白你在政治上很成功,但是你只有让人们填饱肚子,才能说是成功的。他说,我百分之一百确信,这么做的办法就是将马科巴耐纳入进来。莱布阿同意了,他派了辆车把我从家接到了马塞卢,和他谈了三天的话。我们最终达成了共识,我先回到莱里贝,因为他想让我加入到他的内阁。

    但是莱布阿的幕僚建议他说,如果把我招至他的麾下,那无异于一场灾难。他们对他说,我们这里有从中国运过来的拖拉机...
  •  1960年,我从国外回到家。警察找到我,要我出示马科巴耐学院的注册证。他们说,你有什么权利不办注册就开学校。我说,我有权利教人们填饱肚子。他们说,这样不行,你必须得有注册证。

    几天后,我来到查普林那里。我想私下见他。到了他的办公室里,我被告知不能见他,他没有空见我。于是我出去在外面等。他出来吃午饭的时候看见了我。他停了车,问我需要什么。我说,你瞧,发生在这个国家的事我们两个都经历了,高级的官员完全反对我。但是我不会放弃。就现在的情况,你是会抛弃我还是与我生死与共?他...
  • 15. 国际承认 - [把饥饿赶走]

    2009-07-27 | Tag:JJ Machobane

    1959年,福特基金会奖了我一笔助学金,供我出国。他们带我去美国、加拿大、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瑞士和埃及,参观那里的农业系统。

    我发现这些国家的作物长得都很壮实,农民都很富裕,但走的路子却都是化肥、拖拉机和等高堤。在恩克瓦克阿内我早就实验过了化肥,用它们和牛羊粪做对照。头一年的产量确实是高,第二年稍微有些下降,到了第四、第五个年头,地里就什么也不长了。所以我知道这些办法根本就不管用。我告诉他们说,如果你考虑到100年以后的人类,你现在是毁坏将来人们的土地。哪怕你现在粮食种...
  • 马科巴耐系统很强调土豆的种植。我发现无论是从吃的角度还是赚钱的角度,土豆比玉米更能养活一家子人。它能一次性把饥饿和贫穷连根端掉。因此,如果我们既能生产又能出口土豆的话,那它简直就是一颗能把饥饿炸掉的原子弹。1959年,接受12个指导老师培训的所有200个人都种植了土豆。结果这个大块头的作物给他们带来了大丰收。

    我跟政府谈了,要他们做好准备,届时帮助我销售土豆,因为特拉拉学院的农民会种出高产的土豆,没法一下子就卖掉。我说,土豆很容易腐烂,需要升降机这样的东西来流通内部的空气。我问...
  • 13. 从12到250 - [把饥饿赶走]

    2009-07-27 | Tag:Machobane

    我坚持让每一个在学院学习的人都准备好一边住在学校一边动手干活。我并不是在搞示威。我不过是要人们参与到实际的生产中来。你当然可以看几张土豆的照片,然后写一篇关于土豆的文章,并附上说明,但土豆可是从土壤里长出来的啊。土地需要的不是纸,而是人的一双手和他的全身心投入。

    我的方法是从各个村选一名学生。首批12个指导老师,6个来自莱里贝区,6个来自布塔-布泰区。每个人又会成为各个地方的中心,发展出自己的5个分校。这些分校会一起到当地的中心站学习。他们可以在自己的土地上收获成功。...
  • 人们都围到了我身边,整个村子都在议论马科巴耐。终于是时候建一个我的学校了。我是在1957年开始筹建学院的,钱都来自我出书的版税和卖牛的所得。

    查普林给了我一些好建议。他说,必须要确保一点,你的哲学不能是冒进。一定要循序渐进。他说,如果你用劲太狠的话,就会过于张扬。其他人就会过来排挤你,制造事端。如果真有这样的麻烦,你不要针锋相对。坐下来,和和气气地谈。那样的话,人们就会给予你更多的权力。

    芒茬·特拉拉学院的校训是:先育人,人后育地。在驻派专员...
  • 11. 说服政府 - [把饥饿赶走]

    2009-07-27 | Tag:JJ Machobane

    有一天我正忙着修一个水坝,来了一个老人,80岁左右,骑着一匹马。我记得他的名字,叫恩考考托。我问他怎么做才能让农业部的人接受我的耕种方案,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准备教人们如何间种作物。老人指了指地上一种叫intutwana的爬虫说,你看见这些虫子没有?如果它们叫唤或是朝着你嘶鸣,你就会伸脚踩死它们。比作那些当官的或是政府,你就是像是这些小虫。你是第一个做这类事情的人。不要到地区长官那里,他会把你碾个稀巴烂的。他管得太近了,而且你会把他的妒忌心给钓出来。但是如果你是去巴苏陀兰(15)的最高行政官那儿,他会叫...

  • 经过十二年的实地研究,我做好了教书的准备。我开了个会把这想法告诉了每一个人。我请来了大酋长莱赛·矛特索安尼。马萨珀酋长来自他自己的部族。我请来了附近村子所有的酋长,教堂的牧师也来了,其中就有来自复临安息日会的巴克莱牧师。虽然莱索托福音教会的牧师没有来,但是他们的福音传教士来了。天主教会也派了人来,但是我忘了他的名字。

    巴克莱牧师指挥我们唱了《主佑阿非利加》。我请求他给我们做一个祷告,于是他做了祷告。我对他们说,人类总是挨饿,我们需要团结。我时刻都会帮助你们,如果你...
  • 1944年初,我和妻子、孩子离开莫瑞加来到恩克瓦克阿内。父亲帮了我的忙。我知道他会鼓励我,支持我的决定。他开始着手为我造一间屋子,好让我住下来。

    我告诉父亲说,我再也不会给人家当雇工了。他问我打算靠什么生活。我说,种田。于是他给了我一块地。但是我明白在父亲的地里干活迟早会和我大哥闹矛盾。我要求父亲准许我有一块自己的地。他同意了,并把我带到了当地的酋长那里。

    我跟酋长说,我正在想办法来填饱人们的肚子,受益者是那些没力气干活的人、瞎子、守寡的人、得病的人和残疾...
  • 我离开学校之后就开始在《莱索托之光》报社工作。《莱索托之光》是莫瑞加的塞苏陀书局出的一份报纸。我当时需要写一篇报导,对象是因私酿啤酒而被拘捕的几个寡妇。这几个妇女都很穷,穿的只有破布衫。事情发生的时候正值打仗。她们中有些人的丈夫在战争中死了,另一些则在南非打工。这几个妇女之所以被抓是因为当地的传教站不允许酿啤酒。我问神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说那几个妇女要成为妓女,然后会变成魔鬼。我拒绝按照他们的要求写这篇报导。于是我被叫到了莫瑞加的传教委员会。

     我对委员会的人说...
  • 7. 结婚 - [把饥饿赶走]

    2009-07-27 | Tag:JJ Machobane

    念小学那会儿,我还在发育,但我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但那个时候和一个姑娘谈恋爱,可并不表示两个人睡在一起,仅仅是简单的亲个嘴。

    我爱上的姑娘大概有20个。老师问我怎么会和那么多姑娘恋爱。我说,我也不知道。他说,你打算长久地和这些女孩子保持恋爱吗?我说,不。他说,既然这样,那么你必须给每个女孩写一封信,告诉她们你再也不爱她们了。我说,那给我一天时间吧。于是我给那些姑娘都写了信,要求她们原谅我。我还把信寄给了马皮卡校长,信中说,您说的确实是事实,我真不该对女孩子们示爱。
    ...

  • 6. 写作 - [把饥饿赶走]

    2009-07-27 | Tag:JJ Machobane

    安德列斯·埃利亚斯,《索托文学》前讲师

     
    1957年我还年轻,那时J·J· 马科巴耐来到我们的神学院给学生演讲,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他的。我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既因为他所创立的农耕系统,也因为他对人生的看法。他关注着其他受难的人,他觉得他必须放弃所有,来帮助人们从痛苦中解脱。之后我去了莱索托大学教文学,我写的研究生论文就是关于他的小说的。

    他的作品里有着深刻的、非洲特有的哲学。用他的话来说,...

  • 5. 与猪共食 - [把饥饿赶走]

    2009-07-27 | Tag:JJ Machobane

    我很幸运能拿到去莫瑞加念书的奖学金,因为莫瑞加是莱索托非常好的教会学校。

    由于父亲没有给我筹到足够的钱,整整一年我都掏不出钱坐火车回家。于是我就想,既然没钱回家,那就等假期到莫瑞加印刷厂找个活干。厂里有两个人都身陷同样的窘境,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来自莱索托东部的马克霍克霍恩的男孩。就这样我们一道开始工作了。

    我们干的其中一个活是把挂历送到马拉维――那个时候叫做尼亚萨兰。有一次因为疏忽,我们送去的挂历数目不对。经理十分光火。他怒火中烧,大骂我们是笨蛋,把莫瑞加...

  • 在我16、17岁的时候,父亲决定不再让我回到山里,而是叫我去上学。于是我就开始了小学,学校是在一个很偏远的叫做圣保罗的地方。学校实在是太远了啊,那个时候我常常走得双脚发肿,好几回我都觉得再也走不了路了。最后我总算转到了当地的学校,并在那里完成了“标准3”和“标准4”(6)的考试。我的那几个哥哥总是嘲笑我,说,你要是在莱索托上学,那等于是个屁。他们告诉我最好是去养牛,或者等他们回家了由他们来教我。那时候可真是受他们的折磨哟。

    到了1...
  • 在我很小的时候,还在长身体那会儿,我的脑瓜子就很邪恶。每当我看到一个人,要是感觉高他一等,我浑身就被一种情绪占据了,这种强烈的情绪让我觉得我可以把那人杀了。

    七岁的时候,我们还住在自由州,到了晚上,我们就用牛粪和木柴在野外生火。等到不再冒烟了,我们就把生着的火拿到屋子里。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一个小孩子站在火堆旁。我离他有50米远。我当时就想把他给杀了。我觉得有东西唆使我这么干是因为每次我和他打架,他总能把我按到地上,那个时候我比他小三岁。

    我趴在地上爬了过去...

  • 2.我的父亲 - [把饥饿赶走]

    2009-07-25 | Tag:JJ Machobane

    我的父亲是祖鲁人,是穆泽勒卡泽(3)的后代。穆泽勒卡泽在往北去津巴布韦的途中经过自由州,留了下来。穆泽勒卡泽原本受夏卡·祖鲁(4)的派遣到远在北方的文达逮牛,但是一头也没抓住。随同他去的士兵死得只剩下了一千人。他跟剩下的士兵说,因为这事儿没办成,所以回去夏卡正好可以把我们处决。我们还不如回家,派几个年轻人把他们的女朋友叫出来,再带上那些愿意跟我们走的女人。于是士兵们就照他说的办了。穆泽勒卡泽知道夏卡一旦发现姑娘们跑了,肯定会派他的部队来攻击他们,所以他决定在逃跑的时候将沿途的草地点上火...
  • 1914年我出生在南非共和国一个叫作法兰克福的地方。我父亲是个佃农,过去一直给荷兰人种地。农场里有三、四犁牛,一犁有14头。我会整天拉着耕犁,有时甚至在地里一待就待到晚上11点。那时我才只有8岁呵!晚上人们收割完,把粮食装上车,最后把我也装进车兜里,我躺在货物最上面,睡得死死的,一路睡到家。

    每次收割结束,父亲都会从法兰克福租来一台机器给玉米脱粒。他雇人来帮他干活。干这活通常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父亲每天会宰3只羊,烧羊肉给那些干活的人吃。脱粒后的玉米粒会装进200磅一个的袋子。...
  • 把饥饿赶走 - [把饥饿赶走]

    2009-07-25 | Tag:JJ Machobane

    序言

    塔波·泰·皮曹

     

    这本书讲述了一个杰出男人的人生故事。J·J·马科巴耐是一个在农场里种地的农民的儿子,他在人生之初就决心要与莱索托的饥饿作战。在1940和1950年代,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历时13年,将他那巨大的才智运用到了实地研究,并发展出了一套远远领先于那个时代的、富有创意的农业耕作系统。他想得到的是一个能让莱索托最穷苦的人能一整年、哪怕在干旱、冰雹、贫瘠...
  • 罗伯特(Robert Berold )是我大学里的英语外教。他来自南非,是一个诗人。小学时我被语文老师无情地告知: “你不会写诗。 ”中学里除了课本上要求的几首唐诗外,我没有读过诗,更没有写过诗,也不知道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没想到10年之后每星期三晚东六教学楼的一个教室里,罗伯特用Frank O'Hara, Garcia Lorca, Cesar Vallejo, William Carlos Williams,还有许多我不知道怎么发音的非...
  • 还我blogspot!

    2009-06-30 | Tag:GFW

    四十年前,他们禁止种私粮,伯伯因为在屋后的菜地种了几棵菜,被批斗了一个星期。

    三十年前,他们禁止搞那女关系,住在隔壁的小雷因为在路灯下和对象亲嘴,被扫黄打非的寻紧抓了进去以“流氓罪”关了起来。

    二十年前,他们禁止“示威游行”,爸爸在北京念书的同学因为被同学拉了去喊了几声口号,毕业后在乡下做了一辈子民办教师。

    十年前,他们禁止在网上说话,一只穿不锈钢盔甲的老鼠因为发出了不该发出...